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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育出版如何应对信息化挑战?

时间:2019-6-18 9:39:23点击量:91次

作者:王志刚  选自《中华读书报》

  我国教育出版在传统图书出版中占据着重要的地位,其产出和利润占整个图书出版的60%甚至更多。但在信息化时代,特别是在教育现代化的推进过程中,教育出版长期以来作为服务教育的主要角色地位却面临诸多不确定性。教育出版如何应对教育信息化带来的挑战,如何延续辉煌,实现新的发展,是摆在出版人面前的考题。

  随着以互联网为代表的信息技术的快速发展,对传统教育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影响。从基础教育领域来观察,教育信息化的推进,不仅深刻改变着教育环境设施、教学内容资源、教学模式、评价方式、教育管理,甚至还影响到教育均衡发展和教育整体质量的提升。教育出版的职责和根本使命,是为教育提供优质的内容资源和服务。因此,教育出版的自身发展不仅直接受到信息技术的作用,同时也面临着教育教学变化所带来的冲击。传统教育出版必须转型升级,才能应对挑战;只有打造适应教育教学需求的新业态,也才能实现新的发展。

  教育出版面临三大挑战

  信息时代,教育出版面临的挑战主要表现在以下三方面。首先,教育出版面临着政策管理方面的挑战。从教育政策来看,目前对数字内容资源的建设和应用,实行的是开放政策,并没有对建设者的资质进行限制,反而鼓励社会各方面参与建设数字教学资源。2018年4月教育部颁布的《教育信息化2.0行动计划》中,把建设教育大资源作为主要的目标任务之一,强调基于互联网的大资源观,明确提出“形成覆盖基础教育阶段所有学段、学科的生成性资源体系”,打破教育资源开发利用的传统壁垒,为各级各类学校和全体学习者提供海量、适切的学习资源服务,实现从“专用资源服务”向“大资源服务”的转变。

  这样的政策规定,无疑打破了传统上教育内容资源,尤其是基础教育开展教学的内容资源主要由出版社提供的局面。从出版政策来看,虽然出版行政管理部门对从事数字出版和互联网业务的企业有资质方面的要求,但已不再是国有出版社独霸天下的局面。反而,目前在数字出版方面,互联网企业、科技企业不仅在技术和平台开发方面处于领先位置,在数字资源组织方面,也比传统出版更加有竞争力。尽管从道理上讲,传统教育出版长于优质内容资源建设,但实际上在海量的数字内容面前,传统出版的内容积累和建设能力并未显出优势。而且,数字出版行业目前的管理,无论是相关的内容管理、技术标准、版权保护、市场监管等,要么缺失、要么松软,远远跟不上发展的需要。这对传统出版的发展并不利。

  其次是来自市场的挑战。主要表现在两方面。一是参与市场竞争的主体发生了变化。为教育提供内容资源,一直是传统出版服务教育的主要业务,也支撑着教育出版产业的绝大部分。过去的市场竞争,尽管也有一些民营介入,但主要发生在出版社与出版社之间。教育信息化时代,由于教育政策、出版政策的变化,市场上的竞争者发生了很大变化,出版社竞争面对的不仅再是其他出版社,更多地还将面对互联网企业、科技企业。二是用户需求的变化,这方面的挑战更重要。教育出版的用户实际上主要是两个人,一个是教育部门(政府)和学校,一个是最终用户教师和学生(包括家长)。随着教育信息化的深入推进,学校的硬件设施环境和教学条件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整体上已超过发达国家水平。教育部有关资料显示,目前我国中小学校互联网宽带入校率已达到95%,信息化教室(配有白板或一体机)的比例超过90%。当教学基础设施条件配备并不断完善后,用户的需求必然会发生变化。比如,传统教学主要用的是纸质形态的内容资源,包括教材、教辅、教学材料等,在信息化环境下,用户更多需要的是能适应数字化教与学的新形态资源,而且用户获取内容资源和知识的途径也与过去不一样了。互联网让资源走向开放,使得师生可以随时随地获取他们想要的教学或学习资源,这对于教学模式和学习方式的改变提供了可能。教学资源获取方式和学习方式的变化,又带来了传统教育中师生角色关系的改变。

  值得注意的是,互联网和新技术的应用,还催生了新型课程和新形态教学资源,比如现在中小学比较热的STEAM教育,高等学校比较热的慕课(MOOC)等新型课程,还有VR/AR等新的资源形态。另外,与用户需求密切相关的教育管理、教学评价等,在信息化时代也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再次是来自技术的挑战。尽管出版的发展,始终离不开技术。但在传统出版时代,出版社主要关注内容,不太关心技术,因为无论是纸质图书的印刷,还是磁带像带和光盘制作,技术都在加工层面;技术与内容基本上是分离的,印刷或音像制品的加工,其实找谁做都差不多。另外,传统出版的技术,变化也比较慢,自从15世纪中叶德国人谷腾堡发明西方活字印刷术诞生现代出版,直到20世纪印制技术并没有太大的变化,当然技术改革还是有的,但生产方式和产业模式没有突破。但到了数字出版时代,内容与技术的关系变得不一样了。一方面内容与技术变得不可分离了,无论在数字资源和产品的开发层面,还是产品后续的应用服务层面,都离不开技术。而且,正是技术与内容的不可分割性,使得出版从传统的制造业属性,变为互联网时代的服务业属性。这一点可能大多数出版人还不适应。另一方面,信息技术发展非常快,二十年前开始搞数字出版的时候,可能还只考虑互联网,但近些年来又涌现出了云计算、大数据、物联网、移动互联、VR/AR、人工智能、区块链等新技术,无一不对教育、无一不对出版产生着影响。随着5G的到来,很可能使得VR技术在教育领域的应用变得更加普及,VR资源可能成为未来教育的常态资源。

  构建新型内容体系

  尽管信息技术对教育教学的影响是前所未有的,教育出版面临的挑战也十分严峻,但实事求是地讲,变化还正在过程中,有的也还只是未来趋势。

  从基础教育来看,尽管受信息技术的影响很大,但变化目前还不够大,信息技术对教育教学的革命性影响还远未实现。比如:信息化的教学环境与过去相比有了根本的改变,但教学资源还跟不上,缺乏优质的数字化教学资源,信息化环境下的教学模式也在探索过程中。教育现代化方向明确了,教育观念还没有完全改变,没有突破传统教育的思维定势。教育评价也还没有根本性的变化,高考指挥棒还在发挥着巨大的作用。另外,教师队伍还不够齐整,平均来看教师的信息素养不够高,能够适应信息时代教育的教师队伍建设路还很长。

  从自身转型升级来看,教育出版作为传统上为教育提供优质内容资源的市场主体作用并没有或者说还没有得到有效发挥。传统出版以提供优质内容见长,但目前教育信息化应用最缺的就是优质资源,传统出版对此还没有发挥太大作用。从服务教育信息化进程来看,教育出版在观念上、行动上、能力上,目前都落后于互联网公司和教育科技企业。中国新闻出版研究院的数字出版产业报告,从某种程度上反映了传统出版在新兴数字出版中的地位。2017年,全国数字出版产值7072亿元,来自传统出版贡献仅83亿,只占1.2%;在线教育1010亿,但真正来自传统教育出版的贡献也没有多少。

  2019年2月,中共中央国务院颁布了《中国教育现代化2035》。这是我国第一个以教育现代化为主题的中长期战略规划,明确提出了我国教育现代化的总体目标,重点部署了面向教育现代化的十大战略任务和实施路径。教育现代化的提出及其在推进过程中,必将带来配套服务相关产业的发展,可以说领域广阔,留给教育出版的机会很多,关键就看如何行动。笔者认为,在信息化时代,教育出版要想有所作为,要想继续保持像在过去为传统教育提供优质内容的优势,首先还是要抓住数字教材,因为这既是教育信息化推进的要求,是未来数字化教学的需求,也是教育出版服务教育和自身转型升级的追求。

  其实,无论是传统教育还是信息时代的教育,教育的目的并没有变,那就是为社会培养合格的建设者和接班人,变的主要是培养的途径、方法等。无论怎样变,目前来看基础教育都必须要有课程标准,主要通过学校教育去实现。但是,课程标准不能直接用于教学,无论是学科知识体系的具体落实,还是课堂教学开展,必须通过教材来实施。在传统教育时代是纸质教材,在信息化时代便是数字教材。数字教材是信息化时代教师教学的依据,也是学生学习的基础资源。作为信息化环境下开展教学的基础性核心资源,数字教材使课程标准对培养学生发展的基本要求得以实现,同时体现了国家意志和党的教育方针政策,还是促进教育公平、保障教育基本质量的有力抓手。教育公平和教育均衡发展一直是基础教育所关注的重点,在教育现代化进程中依然是关键问题之一。由于经济发展水平等因素的影响,在教师信息化教学能力、区域数字化教学资源应用等方面出现了新的“数字鸿沟”,引发信息化时代的教育公平问题。

  对此,数字教材的价值体现在:当中小学数字教材实现普遍应用后,保障基础教育整体质量的核心数字资源能够得以全覆盖,即使是信息技术能力偏弱的教师,也能依据数字教材进行较高质量的数字化教学,为教育信息化均衡发展提供保障。另外,中小学数字教材能够指导教师在现代课程教学理念下完成教学活动,促进教师信息技术应用能力的提升,从而在推动和引领基础教育课堂教学变革中发挥重要作用。

  长期以来,教材是教育出版服务教育的最主要产品形态,也是出版业最重要、最稳定的收入和利润来源。教育出版不仅组织研究编写教材,落实教育立德树人的根本任务,同时还出版印制教材、发行教材,落实“课前到书,人手一册”的政治任务。在信息化时代,基础教育教学的许多方面正在发生改变,靠什么来支撑未来教育出版、支持整个出版产业发展?可能还是要抓住数字教材这个龙头。所以,教育出版一方面必须积极顺应信息时代教育教学变革的需求,继续做好数字教材的研发,为数字化教学提供基础的内容资源和服务;另一方面,必须以数字教材为核心,构建优质数字内容资源体系,全方位服务教育教学,打造新业态。换句话说,在信息时代,教育出版要想继续保持像在传统时代为教育尤其是基础教育提供内容资源的主体地位,应该充分发挥其优质内容建设优势,以数字教材为内容核心和市场竞争力,打造全方位服务教育教学新业态。

  教育服务新业态三层级

  虽然数字教材是信息化时代教育教学的核心内容资源,具有“基础资源、基础应用、基础连接、基础服务”的作用,但要支撑整个数字化教学并不够。就像在传统教育中除了教材还必须有教辅、教学参考书,以及其他教学材料一样,信息化环境中的教学,仅有数字教材并不能满足学校教育的需要。因此,在基础教育领域,除了数字教材,还需要有配套的数字化的辅助教学资源、拓展教学资源,保证在满足教育教学基本需求的同时,为自主学习、个性化学习、合作学习提供更多的内容资源和选择。

  从内容资源建设的角度出发,教育出版必须为教育信息化,为数字化教与学的开展,构建以数字教材为核心的优质内容资源和产品体系。这个新型体系的建设,既要以数字教材为核心,同时必须与教育信息化推进相结合,考虑教育教学需求和实际情况,主要的业务可能包括:一是数字教材研发,特别是基础教育全学科、全学段的数字教材;二是以数字教材为核心的配套教学资源库建设,包括教学辅助资源数据库,学习拓展资源数据库,网络课程和新课程(如编程、STEAM、创客等)开发,地方教学资源和校本资源开发,以及相关的教学软件工具;三是基于内容的数字应用(App)和产品开发,如教师备授课系统,青少年数字阅读产品,移动学习产品,等等。

  构建以数字教材为核心的内容资源和产品体系,服务教育发展,是教育出版的基本职责。但在信息化时代,我们必须深入思考:教育出版如果像过去只停留在为教育提供内容资源的层面,是否还能满足教育教学发展的需求?是否能够支撑教育出版乃至整个出版产业发展?是否能在服务教育现代化的市场竞争中胜出?笔者认为,在信息化教育时代,由于技术与知识内容、教育教学深度融合,以及数字教育产品与用户关系的特点,如果教育出版只从内容资源层面来为教育提供服务,不仅不能够适应和满足教育教学的需求,可能在服务教育现代化的产业竞争中也未必胜出。教育出版要想保持像以往在服务传统教育中的主体地位,必须从过去简单地提供图书和内容资源,向提供“内容+服务”的角色转型,建立新的内容产品和服务模式,探索新途径,打造服务教育新业态。

  这个新业态包含递进的三个层级。第一个层级当然就是上述数字化内容资源和产品体系的建设。第二个层级是教学服务,即在内容建设和产品研发基础上,围绕数字化教学提供整体解决方案。这一层级在业务上可能主要包括:一是开发智慧教学平台,服务数字化课堂教学,涵盖课前、课中和课后教与学需求;二是为数字化教学提供整体解决方案,除内容资源、教学平台、教学Pad等硬件设施,还包括相关的培训、技术支持和教学服务等;三是学科教研、教学评价、教学管理等服务;四是开发相关教学服务产品,如阅卷系统,选课系统,学习机器人等。第三个层级是教育服务,即全方位服务信息化时代的教育需求。这一层级的业务更加广阔,可以包括:一是智慧校园建设。在教育信息化2.0计划中,智慧校园建设是一项重点任务,教育出版应积极参与;二是区域教育公共资源服务平台、教育管理平台建设;三是各类教育培训,包括中小学教师培训,社会教育培训(如专业技能培训、职业成长培训)等;四是智慧城市中的智慧教育,即为建设“人人皆学,处处能学,时时可学”的大教育服务。

  以上这三个层级的业务,只是大致粗略的划分,并非界限分明,更多的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而且应该围绕着以数字教材为核心的内容资源体系进行打造。如果能够按照这三个层次打造服务教育新业态,教育出版将在服务教育现代化的能力和影响方面大大增强。传统教育出版的产业规模,估计每年只有600多亿,而且今后有较大增长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如果按照打造服务教育新业态的思路,教育出版实现的产值将会是原来的数倍,而且有持续发展的空间。我国的教育支出是个刚性指标,目前占整个GDP的4%,即每年有不少于3.2万亿的教育经费。如果教育信息化的支出占整体教育经费的10%左右(也有人估计会逐步提升至15%),那么每年至少就有3000多亿用于教育信息化,而且大部分会在基础教育领域。我国的基础教育信息化已走过了硬件环境建设的起步阶段,目前处在教学应用向融合创新的过渡中,因此教育信息化的经费,今后会更多地投在资源建设、教学服务、教师培训、智慧教育等软的方面,这也恰恰是意欲打造的服务教育新业态的主要业务内容。

  教育出版的未来之路

  如果把打造信息时代服务教育新业态作为教育出版的目标,就必须在战略上高度关注教育现代化进程,顺应“互联网+教育”的趋势,以构建数字教材为核心的新型优质内容资源体系为基础,围绕教育信息化和数字教育市场需求做好规划;在战术上加快推进数字教材的普遍化、常态化应用,积极开发与之配套的优质数字内容和产品,拓展教学服务和教育服务,推进落地应用实施,在为教育信息化提供服务和支撑的同时,实现自身的转型升级和持续发展。为此,提以下几点建议。

  一是提升观念,树立互联网思维。信息化时代,教育出版应积极引入互联网思维,要从过去主要只为教育提供内容资源,向提供“内容+服务”转型,从过去的产品思维向互联网思维转变。互联网思维虽然有多种解释,但其核心是用户思维,强调以用户为中心而不是以产品为中心。当然,认识的提升还包括对互联网时代教育出版的管理、生产和经营等多个方面。

  二是积极拥抱新技术,让技术为出版的持续发展赋能。数字产品、互联网产品是内容与技术结合的产物,所以打造新业态必须重视技术,利用信息技术研发适应教育需求的产品和服务,还要关注新技术的变化对数字教育产品研制和传播的影响。更重要的是,要充分理解和认识内容与技术的关系,传统出版的内容约等于产品;而数字出版的内容,只是原料。试想,信息化时代,出版人不能只甘当原料生产者吧。

  三是在生产组织和服务教育模式上进行创新。在信息化教育时代,教育出版一方面要坚守教育出版使命,坚持以内容为本,充分发挥传统出版在优质内容建设上的优势,另一方面要根据数字化教学规律和互联网产品传播的特点,研发用户真正需要和受欢迎的产品,提升持续服务能力。在生产组织上,要根据教育信息化的需求和教育数字产品运营特点进行组织和流程再造,逐步建立数字化、碎片化、标准化、多样化的优质内容生产体系。在内容开发和产品研发过程中,还应该让用户全程参与,既要把好知识内容关,又要考虑课前、课中、课后等多个应用场景,使技术与知识内容、教育教学实现真正的融合。

  四是重视数字出版人才培养和队伍建设。在教育信息化推进过程中,教育出版要提供优质的数字内容资源、打造新业态、服务好教育教学变革,必须加强人才队伍建设,尤其要重视创新型、复合型、专业型三类人才的培养。目前由于国有出版企业体制机制的约束,人才队伍无论数量还是结构仍不能适应“互联网+教育”的要求。人才队伍建设问题成为数字教育出版发展的最大障碍之一,必须引起行业和相关部门的高度重视。

  五是走融合发展的道路。习总书记就媒体融合发展的重要讲话指出:传统媒体和新兴媒体不是取代关系,而是迭代关系;不是谁主谁次,而是此长彼长;不是谁强谁弱,而是优势互补。教育出版的未来之路,并非数字出版完全取代传统出版,传统出版在很长的时间内都不会消失,未来将是传统出版与数字出版共同存在,一起为用户提供更多可选择的优质内容和服务。因此,教育出版的未来之路应该是融合发展之路。融合发展不能简单地理解为只是内容知识或产品层面的融合,还应包括渠道的融合、线上与线下的融合、服务的融合、与资本的融合以及产业层面的融合。只有产业链条上的各个角色,包括内容、技术、平台、运营商、硬件等充分融合和合作,才可能实现整个教育出版产业的良性发展。由于新业态的开拓投入通常比较大,教育出版与资本的融合也是一种趋势。资本融合的方式不仅能引进资金,还可以吸引外部的优势技术和先进的管理机制、经营理念,加快教育出版行业变革和转型升级。当然,最重要的还是内容、产品、服务与教育教学应用的融合,这是出发点也是落脚点。只有实现了数字内容产品、服务与教育教学的融合,才能产生新的价值,教育出版也才可能实现快速、可持续的发展。

  我国教育出版在传统图书出版中占据着重要的地位,其产出和利润占整个图书出版的60%甚至更多。但在信息化时代,特别是在教育现代化的推进过程中,教育出版长期以来作为服务教育的主要角色地位却面临诸多不确定性。教育出版如何应对教育信息化带来的挑战,如何延续辉煌,实现新的发展,是摆在出版人面前的考题。

  《中国教育现代化2035》指出:要“加快信息化时代教育变革”,“创新教育服务业态”。构建以数字教材为核心的内容资源体系,打造服务教育新业态,不是一个随意的口号,而是践行出版人职责和使命的根本要求。我们必须紧跟教育现代化的战略,洞悉信息时代教育教学变革的需求,积极拥抱新技术、运用新技术,构建以数字教材为核心的内容资源体系,打造信息化时代服务教育新业态。这可能是教育出版延续甚至创造新的辉煌的必由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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